亦开好

愿我内心始终一片山明水净。

【黄黑】仓颉 短篇完结 be

很久以前的黑历史了想要丢出来,文笔有些白了见谅_(:3」∠)

地理错误一堆一堆的 欢迎指出但请委婉点w

听着五月天的仓颉码出来的不明产物

祝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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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

如果有一天

所有的文字全部失效

那我该如何告诉你我爱你

如何告诉你我想你。

chapter 1

「多遥远 多纠结 多想念 多无法描写。」

「只盼你会抬头 看我寄托的弯月。」

     黑子计划了一场特别的旅行,只有他一个人。他想要去属于人类古老的地方,消逝了的古巴比伦,非洲撒哈拉沙漠,以及有古印第安人居住的古老村落。这场旅行似乎都离不开一个词,古老。

     黑子是位年轻的作家和诗人,可以称得上年轻有为。他一直痴迷着古老的东西。他所爱的古老不是中国古时那般盛世繁华的秦风汉景,不是欧洲中世纪的黑暗华美,而是人类史前的古老,几万年前的,不曾有过文字未载入史册的或是已经消逝了古老。

    就像尼罗河畔孕育的古埃及,在多少年前便已经出现了文字,烁烁金字塔无声诉说着千年前的文明。亦或新月沃地上繁荣了数年的古巴比伦王国,走过多少兴盛衰败,楔形文字铭刻而成的汉谟拉比法典又为后人留下了多少。

      曾有过作家评价黑子,你不能想象到他会写出怎样的作品,因为他笔下的文字就好似他一个人的语言,他人能够看得懂字,却很难参透其中的情感,但能够确定的是,黑子哲也先生的文字一定会让你惊艳。

     他和黄濑是有共同爱好的,研究古老的东西,黄濑喜欢那些古老的物件,而黑子更热衷于古老的字符。他说,他想要知道在很多很多年以前,还没有纸张和文字时,人类是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所感所想,如何空手创造出辉煌灿烂的文明。

      那时黄濑捏住他的脸朝他笑,琥珀色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小黑子,如果知道了,你会用那种方法对我告白吗?

      他也伸出手捏黄濑的脸,鼻尖抵着他的鼻尖,一本正经道,我还没有傲娇到绿间君的程度,如果你想听我现在就可以说,黄濑君我喜欢你。

       黄濑笑得像个吃了蜜糖的孩子,嗯小黑子,我果然最喜欢你了。

       我最喜欢小黑子了呢。

      黑子仍然记得那时黄濑欢快的语气和上扬的尾音,孩子般的骄傲。

      金发少年的笑颜仍历历在目,灿烂明亮的晃痛了他的眼,那水蓝色的瞳被金色占据,却悲伤地像是要流出眼泪。

      黑子抹了抹眼睛,只当是沙漠风沙太大迷了他的眼。

      他眯起眼睛看这茫茫沙漠,古巴比伦的遗迹矗立着,断壁残垣,漫漫风沙中似是还能看到千年前的一片繁盛景象,说不定哪阵狂风刮过后还会露出千年前遗留下的物品,供后人去猜想杜撰,却再也还原不出那时的景色。

      那时人们的文字是什么样子,如何去表达,黑子想。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才会使一个古时辉煌无边的文明大国变成现在这般景象。

      他向沙漠走去,沙漠是茫茫黄色,像黄濑的颜色却又不像,带着一种黯淡的色调,与如洗的天空接于一线,简单而纯粹。黑子闭上眼,狂风夹杂着黄沙漫天卷地袭来,掩了他刚刚踩下的脚印,卷起水蓝色的发,是茫茫沙海间唯一清冷的颜色。

      他想起来黄濑曾给他讲过的一个故事。说人类的文字,是上古时期,中国的仓颉先生造出来的。

     黄濑说过,小黑子你会不会是仓颉先生的转世呢,你看那些人对你的评价,会造字的作家。

      黑子望着湛蓝的天空眯了眯眼,如果仓颉没有造出文字呢,那人类将会如何去表达自己的感情,如何去记住曾经,又如何,证明曾经的存在呢。

      黑子想,如果世界上没有文字,那么他和黄濑的相遇,是偶然还是必然。是真实存在的,还只是一场梦境。

      他不知道。

     黑子已经许久没有见过黄濑,没有看见少年如同阳光般的鲜活笑颜,如果不是有他们之间的那些书信和照片,他甚至怀疑这个名为黄濑凉太的人是否存在过。

     身边一同旅行的人惊诧看他,先生,您怎么哭了,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他摇摇头,没事,风沙太大迷了眼。

     他想,这里的路,黄濑是否也走过。

      沙漠的夜,似乎有种别样的寂静。

     褪去了包装城市的浮华喧嚣,没有了厚厚的云层,沙漠的夜空只有稀星朗月。

     他模糊记得中国的古文中,月亮是有思念之意的。

     他抬头,夜空有星光洒下,月亮的光辉似乎格外明亮,掩过了颗颗星的光。

     黑子勾唇笑,手指在虚空中比划着,将一颗颗星连在一起,连成几个字符,kise。

    那么,我亲爱的少年,当这时星宿光芒沉过山野,我们身处异地,我只能把我的思念寄托在那颗绕着我们兜兜转转了几亿年的星球上,希望你此刻能够抬头,看到我寄托给你的,那份无比绵长的,想念。

      你不会知道那份思念有多遥远,有多纠结,多无法描写。它是一份位于离你几千千米以外的一份想念,在我的心里撕扯着,就如同钝刀慢割,不会切断哪里,却一点点的任血慢慢流干,皮开肉绽,钻心的疼。想要利落切断,却有无数多的丝丝缕缕纠结在一起,这丝丝缕缕啊,应名为回忆。我在这里疼痛难忍快要疯癫,因为我与你的回忆。看得见,想得起,却再也触碰不得。

      但是呀,这些,你都看不见。

chapter  2

「疼痛和疯癫 你都看不见」

「有什么能证明你我存在的岁月」

      黑子站在海岸边,海风拂面而过,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海鸥鸣叫。海面上扑面而来的是一种腥咸的气息,带着远古的尘埃,多少年未曾改变。

      海洋是人类生命开始的地方,一片茫茫水域,经过了多少年的变迁,才孕育出了那些生命。从亿万年前的渺小的化学元素,在温热海洋中不断相互作用,多少年后有了最原始且简单的生命,然后不断成长,生出脊椎,走上陆地,最后进化成为人类。地球上一切都在变,唯有海洋,十年如一日的蔚蓝,万年如一日的古老。

      导游招呼大家登上游轮,黑子随着人流踏上甲板,那片水域就在脚下,并不柔顺地拍打着船身,有着一种特殊的执拗,不愿被人类征服的执拗。

      下午时分的阳光正好,照在身上暖得快让人融化,海面上的粼粼波光亮得晃眼,金闪闪的明黄仿佛带着阳光的温度。

      黑子站在船弦处用手挡住眼阳光,那温度太过温暖,暖的让他想起一个人,有着与这阳光同样的温度与颜色。

      他想起他和黄濑曾并肩走在午后行人寥寥的街道,灼人阳光也如同此时刺得他睁不开眼,黄濑拉着他的手在街旁长椅上坐下,他曾大胆将头枕在黄濑膝盖,黄濑的修长手指搁在他脸上,替他挡住耀眼阳光。   

      那时身边树影斑驳,身旁少年有清浅笑意,明媚金黄与树叶的碧绿织成他最为难忘的画面,还带着旁边咖啡店里传来的浓郁香气。他一直想告诉黄濑,那时最灼人的不是毒辣阳光,而是他搁在他脸上的手,暖得灼人。那是他再也感受不到的温度,他们再也回不去的年少时光。

      就这样愣愣站着过了许久,黑子深吸一口气,海洋的气息渗入肺腑,将他从回忆深处拉出来。他摇摇头理清思绪,望了望远处的天,不知道什么时候乌云已经压低,有种令人压抑的黑。风越来越大,海水拍打船身的声音也越发响亮,一切都预示着,暴风雨要来了。

     黑子感叹,海上的天气还真是变幻莫测,刚刚还晴空万里,须臾之间便黑云压城。

    海风吹得他浑身发冷。

     船身摇晃得剧烈,已有浪花打进甲板,雨滴从天空狠狠砸下。黑子跌跌撞撞地跑进船舱回到自己房间,脑中昏昏沉沉,腹部的不适使他对着垃圾桶一阵干呕。他拼命地呕,仿佛要将五脏六腑吐出来,期待着下一秒会有人来心疼地拍拍他的背,对他说喝点温水会好受些,然后递来一杯水。终于撑不住似的将饭菜吐出,他随意擦干眼角本能流下的生理盐水,船身颠簸地他站不稳,索性靠着墙壁滑下,因为疼痛在地上蜷成一团,难受地发出几声呜咽。

     他想,如果他就丧命于这场海难,会不会在那个地方再见到黄濑一面。如果那样的话死亡也没什么不好了,他可以名正言顺地去找黄濑。

     黑子就这样昏在了地上,梦里全是黄濑的模样。

     醒来时屋子里因为先前的颠簸而显得凌乱不堪,他看到有束阳光透过窗口在地上晕出一个亮色的圈,船安安稳稳地前行着。

     原来他睡了一个黑夜,黑子揉了揉发痛的太阳穴,只觉得浑身冰冷。

     清晨阳光柔柔洒在甲板上,有人惊魂未定,有人庆幸着死里逃生,有人咒骂着以后再也不要乘轮船了,一切充满生机。

chapter 3

「结一个纪念的绳结 记录你离去后 万语和千言瓦解。」

「我站在最孤独史前的荒野。」

       这是这场旅行的最终点了,炎热的非洲草原。

       黑子走到了非洲的原始村落,这里的确贫穷落后,但是那些因饥饿而瘦削的脸颊并没有流露出悲伤和绝望,黑色的面孔在阳光下有种幸福的气息,带着闪闪发光的希望。

     有老人在拍着鼓面唱着当地民谣,说着他听不懂的文字。

    这里似乎有种可以让人开心起来的力量。

    黑子的心情愉悦起来,脚步轻快地在小小村落之间穿行。

    一个年迈的老妇人用英文喊住了他,问他是否想要为心爱的人编一个绳结。老妇人身边放着许多或精细或粗糙的编织品,他指着其中一个问,这个代表什么。老妇人脸上有慈祥笑意,开口。

     Oh boy,it means to miss.You love a person,but you can't see him or her,so you miss the person.This is miss.Not lose.

     原来是思念,不是错过。

     黑子勾唇笑,就要这个,麻烦您教我了。

     耳边是老妇人絮絮叨叨的指点,黑子不太熟练甚至是笨拙的摆弄着,绳子的粗糙质感在掌间摩挲,渐渐编出一个形状,是老妇人口中思念的形状。

      编好后他向老妇人道了谢付了钱,在阳光下细细看着自己亲手编成的结。

     那个老妇人告诉他,这是很古老的传达思念的方法。她说,你一定很爱那个人。这个绳结所传达的思念,不管那人身在何处,都一定会感受到。

     黑子想,人类在还没有文字时所用的记述的方法,就是给绳子打出一个个结。

     黄濑,我会用很古老的方法来表达对你的想念了。

     在那里的你,会感受到吗。

     黑子轻轻摩挲着,粗糙的质感扎得他手微微犯疼,他低头,吻上了那个绳结。他站在非洲的阳光下近乎虔诚的亲吻着,仿佛将手中的物体当成了他日思夜想的少年,仿佛这般亲吻下去,在那方的黄濑就能感到他的温度,他的想念。

      然后他睁开眼,非洲草原上空日光烈烈,他的影子在地面上晕出一潭死寂的灰黑,形单影只。

       黑子最讨厌的便是沙漠的黄昏。

       仿佛只有咫尺之遥的太阳在西边缓缓下落,云以瑰丽奇艳的色泽在天边晕开,大团大团的如被撕裂的棉絮,沾了血的。寥寥几丛灌木的叶子耷拉下来染上了些许血色,雄浑沙漠便莫名有了种悲壮苍凉的气息。

     黑子站在这里看着落日,一种莫名的刻骨的孤独便蔓上心脏,扼住咽喉,他一瞬间忘记了该怎样发声。

     他自己知道,他又想黄濑了。

     他闭上眼,残阳似血让他想起那天黄濑不顾一切地在街道上疯狂奔跑寻找失控的他,少年用昔日好听的声音嘶哑地喊着他的名字,看见街道那边的他时眼睛似乎被点燃,然后,天空的碧蓝少年的金发和血液刺眼的腥红狠狠绞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只觉视网膜出现了无视磨砂般的白点,生疼生疼的,随后世界便只剩一片空白。

       那时黄濑的血似乎也是这种颜色,不过比这要艳得多,而且温热得多。

       黑子到死都忘不了那时黄濑血溅在他腿上的温度。

       只要他一闭眼就会想起的噩梦。

      不知道该怎样表达,无数情感在胸腔内翻涌交织,许多文字在脑中横冲直撞,却怎么也组不成一个句子,甚至找不出一个合适的词语,最终哽在了胸口,只化作一声苍白的,黄濑。

       这种时候,一般称它为,文字失效瞬间。

chapter 4

「想穿越 想飞天 想变成造字的仓颉」

「需要你 需要你 需要你 想逆转时间 回到最开始有你的世界」

     旅行结束了,黑子并没有急着回家,而是去花店买了束花。明黄色的小雏菊,柔软的花瓣上还有水滴,他走进一个墓园,将花放在墓前,低声说,我来了。

      他的手指抚上石碑,就像曾经他抚摸黄濑的面容。

      我亲爱的少年,我走得过茫茫沙漠,走得过无垠海洋,走得过流言蜚语,走得过回忆缠绵,可我再也走不到你的身边。

     他将额头抵在石碑上,就像他和黄濑曾经以额相抵。

     我还是想和从前一样,一睁开眼就可以看到你,触碰你,我想活在有你的回忆。我以为你离开了我这么久我便可以忘记,去找一个爱我我爱的人安稳过完一生。可是啊,那些人,都不像你,即使像,也再不会是你。

      黑子用手环住墓碑,就像曾经他拥抱黄濑那样。

     你告诉我我要好好活下去,然后别忘了想念你。

      你问我你这样是否会太自私。

      你说你想看我幸福。

      我不知道该如何去描述对你的思念,我只想说,我需要你。我想变成那位造字的仓颉先生,我想造出无数的字符来告诉你我想念你,想造出无数的字符,那些可以让你回来的字符,我想你回到我身边。

      我需要你。

      他们都说我是可以造出文字的人。

     但创造文字的人不是黑子哲也,我何德何能也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连自己的挚爱都保护不了的人。

      如果可以,我想要造出那些文字,写下那些诗篇。可以让宇宙重来,可以逆转时间的,可以让我回到最开始时,有你的世界。

      如果可以重来,我会好好和你在一起,不再失控冲出家门不再在街那边等你找到我,不会让你离我而去。我会在你看到我的一瞬间朝你飞奔而去,哪怕穿越生死哪怕最后血肉横飞的会是我。

      如果可以。

     可哪有那么多的如果。

     黑子将代表着思念的绳结放在墓前,墓上黑白相片中,那个温暖如同阳光的少年,笑得一脸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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